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懒得飘扬

吴钩看了,栏干拍遍,无人会,登临意

 
 
 

日志

 
 
 
 

停不下来  

2016-01-07 20:30:11|  分类: 『原创诗歌』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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停不下来 - 金风细雨楼六分半堂雪 - 懒得飘扬

时间是有形状的

它就像光线一样,皱巴巴地

埋头在不远处哒哒奔驰

 

你也在车上

你能看见自己的躯壳

它在颠簸,在呕吐

你还能闻到各种味道

 

在车厢以外

你也停不下来

完全失去了掌控

即使是爬坡的时候

也无法让流血凝固

 

记忆也在流逝

话语失去了准头

来,我们开始下坡

顺这条滑溜溜的小道——

 

下南山

过北坡

回穴洞

 

真的,停不下来

而且还会看到

自由落体。加速度

崩塌的石头

险些骑上我们的脊背

 

泥泞与山崖无处不在

悲哀箭头向下。一直如此

它们同时象征一切流水

善意与归宿

还有若有若无的道

 

你滑过自家屋后

再也不能

如排浪翻过屋脊

不能千军万马跳上青瓦

涌入房门、窗

不能跳下青骢马,上床

和美好的女人独处三天

然后拥吻告别

 

你是过家门而不入的箭

是一生摇曳而未尽伤感的火苗

是突然的悲从心来,是不知缘由的大笑

是从车窗和某处路边飘起的怔怔容貌

是着急,是绝望,是透骨的悲观

和厌世者的最后留恋。是死界的逃亡者

是自己的见证人和失散多年的影子

 

在快速经过青青竹林的时候

有一个孩子你会远远看到

白色围巾,泛灰风衣

目光会笑。她和竹笋对话

你内心显然再也

关不住那么多鱼,几乎要溃坝

但你还是选择静静离开

 

快,是停不住的——

而且也不愿再按住制动器

 

裤子真的破了

然后有某处竖起来

就像传说的那个样子

杵着,一言不发

然后闭上眼睛

向虫豸们的议论声

更深处滑去

 

几十年过去了,但我还记得

那位作家曾经这样描述:

了,院子里

蟋蟀给手表上紧发条

顺着井口那根链子

吱吱呀呀地滑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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