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懒得飘扬

吴钩看了,栏干拍遍,无人会,登临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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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南方来,到北方去  

2015-09-04 17:10:21|  分类: 『原创诗歌』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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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南方来,到北方去 - 金风细雨楼六分半堂雪 - 懒得飘扬
 

1、来自南方

我来自南方
是和云一块来的
和许多北方小水滴一起
一路走走停停,打尖住店

一路见惯了耍流氓的烟囱
看雨勾勾搭搭,与火烧云啸聚山头、趁火打劫
我混迹其中装作无辜的样子
仿佛搭兜里装着一个完整大海
装作有歌要唱,有话要说,有种种重大理论
渴望发布。即使在这个秋天正在异军突起
也无法停止纯属多余的自以为是的话语

这就是我的局限性。一个风尘仆仆男子
住在凉爽屋子里,却仍然无法平复与沉默
无法和唐山一样安静坐在地震遗迹上
无法安静和无怨无悔面对渤海边更潮湿一些的天空

我想我仍然无法理解
一个满身伤痕的男人怎么可以如此地镇静
依然一言不发地面对积蓄能量的海面和每夜准时莅临的星空
在历史的天空下,到底住着多少这样的男子:
面目模糊,而内心的南方与北方、雾霾与星空越来越清晰

有多少女人准备倾听好听的北方话
收拾好自己静静等在不为人知的山谷里



2、到北方去

假装自己坐在往生列车上
为了赶一个时间点
不断加力,吐纳,洗涤

高速列车穿过一个个隧道
你知道,这些隧道都是群居动物
为了追逐光明,你必须在黑洞移动之前
赶到洞口。接下来又必须在光亮熄灭前回到隧道
如此循环往复,就仿佛你是一条虫子
一生都属于这片虫洞此起彼伏的开阔之域

这列高铁我已坐过多次
我记得湖北与河南交界处
一种石灰质岩石危踞群山高处
我要赶在天黑前去看望它们
遥望它们期盼的样子,无所畏惧的样子
看灰色袍子在冷风里飘呀飘呀

然后我们对视,问候,寒暄
在心里挥手告别。在同伴还未发觉以前
列车“嗖”地一声就奔停在郑州东了
喘息片刻,又“嘘——”的一声穿越了黄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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