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懒得飘扬

吴钩看了,栏干拍遍,无人会,登临意

 
 
 

日志

 
 
 
 

种扁豆  

2015-04-05 22:17:48|  分类: 『原创诗歌』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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种扁豆 - 金风细雨楼六分半堂雪 - 懒得飘扬
 
(一)
听说
扁豆是隐士补品
这些红色植物蛋白
丰腴肥厚的肉
去年我可是没少吃

今年一如既往
要在墙角种上一些

(二)
清明前埋下的
几粒种籽,已经
穿透春寒出苗
虎头虎脑

有一株
刚刚发芽
仿佛经过一场
微小的地壳运动
像座小山崛起

那些遥远小山不断崛起
长成天边绵延山峦
有的成为高峰,有的
成为断崖,有的陷入沉思
冥想,成为地平线上
最耀眼的雪山

终日云雾笼罩,旗云招展
被平庸的人们所景仰

扁豆却不这样
他用叶片
把道路开出叉
用敏感触丝
尝试着
把诗歌分拆为散文
把逗号、句号和省略号
都收进豆荚

抑扬顿挫不见了
瘦骨嶙峋结构
抽出无数根绿枝条

它中止长成大山
掐断爬上月宫的欲望
停止做梦和呐喊
只把骨头藏进脉络
把花开到蜜蜂看得见的地方

它无所谓尘世
或僻静
用绿色的叶
紫色的花
用粗壮的根茎
在任何贫瘠之处
自言自语

它忘却自己
或者并未忘却
它静静度过健康一生
毫无抱怨,也无所谓抱怨

最终成为隐士,拾荒人
素食者们美味的粮食和礼赞

(三)
去年的一些枯藤
还蜷缩在墙头
叶子未烂,浸透
雪水,云雨
颇有寒尽不知年的意味

豆荚干瘦,或
浸在臭水里
黑与扭结着筋脉
剥开,里面坐满
穿赭色袍子的罗汉
被褥真是暖和隔潮啊
里子还是干的,且平滑

我一剥开,罗汉们就
打着呵欠伸着懒腰
跳将出来——

我把他们
一个个安放进土坑
掩上浅土
老头们还能
继续打坐颂经吗
土壤里面潮湿温暖

蚯蚓像开了锅似的欢跳喧嚣
更多的坏家伙正钻来钻去

(四)
清明节时节种扁豆
你会担心两件事:

一是会不会
长出一个故乡
二是豆子是不是
介子推和先人
乘月色爬进了豆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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