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懒得飘扬

吴钩看了,栏干拍遍,无人会,登临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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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感  

2015-01-09 22:46:59|  分类: 『原创诗歌』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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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感 - 金风细雨楼六分半堂雪 - 懒得飘扬
 
有些人不声不响
已经在内心打响了
一场与自己进行的战争

硝烟四起,尸横遍野
仿佛书册和农具
竹杖,芒鞋,蓑衣
床,桌子,澡盆
或整座房子
都在可怕地震颤

地板在震颤
山门和道路在震颤

蚂蚁从房子里跑出
像一伙灾民四散奔逃
一只小仓鼠
灰头土脸跑出来
在青石门槛上茫然四顾
忽而又大梦初醒
口中狂呼,拔腿狂奔

蟑螂尖叫着
拥簇着
飞满晴朗天际
打乱了云的队形
一队蛆虫,洁白地
慢吞吞爬过厅堂里交错的光影

它们只朝一个方向
溃败和撤退
山巅一寺一壶酒
寺里蹲伏着一只老蜉蝣
身披朝云袈裟

老实说,这世上
有人以梦为马
有人以床单为马
还有的,以人为马
但不能妄想以命运为马

作为观察者
如果过于靠近
只能感觉到
蒲草呻吟,幽兰喘息
假如拉远距离
反倒能望见更多参与者

如幻影
如海市蜃楼旷日持久

一切都会趋于静止
在芳香脂四溢的那一瞬
蓦然凝固成琥珀
万事皆休
且当戛然而止——

战争消亡,记忆消亡
死亡,以及未亡人
都一一湮灭
还有侵略者本身
命运之烈马横陈一地
胜利者白骨无存

只有山和道路会幸存下来
只有山和道路会死地重生

它们保持卑微,长满蒿草
倔强而势不可挡地横贯一生
就像我从未注意到的
世上和头脑中最强大的一股势力
前方,千人万人忘抱杵千军万马弃翻城

却见一女子
不知怎地抵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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