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懒得飘扬

吴钩看了,栏干拍遍,无人会,登临意

 
 
 

日志

 
 
 
 

一只理想主义的狮子和它现实主义的背影  

2007-12-31 00:33:29|  分类: 『原创杂散』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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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只雄性狮子走在平原的这一端。我知道,它的灵魂走在世界的另一面。夕阳如此低俯而视,所有草木突然一子都变得这么高大起来了,它们的影子直长入天庭。动物凶猛,我宁愿只看到现实中的浪漫主义戏剧。哪怕,主人公身上是那么脏兮兮,无可回避地汗臭,或者只在乞力马扎罗的雪地里轻轻一晃就死去。 

   城市使得人矮小和平庸。你不可能高过任何一座楼房,也不会比它们得到更多的保护。在这一点上,我们都是无意义的词句,似乎只要一阵风过来,就可以随便删去一些。巨人寻求保护,在一间房子里,我们住下来,远离风餐露宿、茹毛饮血的原始生活。可是,孩子般的梦再也不能随便跨过一条马路。我们静静地坐着,目光呆滞。或者静静地走着,然而还是目光呆滞。

 

   你寻找的植物是仙人掌还是高山雪莲?你等待的飞禽是荆棘鸟还是年老苍鹰?这些失败的猎人和倾颓的小屋,曾经垒在心里,峭壁一样面对海洋。某位归乡人告诉我,一切还在远方。而我们早已经不属于飞行与狂奔。


   鲜花在哪里?不在院子里,不在窗台上。那些比我们更呆滞的东西,还会是花吗?一瓣一瓣地死去,但并不伤心,因为已经无所谓季节,也就无所谓生死。那些在风中四散过的花粉与孢子,只能在原处原封不动地瘪掉。正如某些人的精子和卵子,从来没有为谁勇敢游动,更不用说累得气喘吁吁了。 

   跑动的母狮有那么多缺点,懒洋洋睡大觉的雄师更是懒惰而无聊。可是,它们是真正的生命个体。它们有贪欲,有激情,甚至有恐惧。至少,它们有黑色的影子。可是,城市里只有灯光和无所遁形的赤裸的楼房。我们只是看不见的空气,保持最后一丝呼吸。吐出这最后一口浓,随时有可能窒息而死。在任何地方,都不会有人为你一哭。在任何地方,你都不会为谁一哭。

   如果尚有死亡的恐惧,那也将是生命可喜的证据。


   但如果只是黑夜每天来临,我们都不会有长久的影子。即使你行走,却还是没有回音,这是怎样一种虚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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